艾伦将唇瓣贴在玻璃杯的边沿,低下头,鼻翼轻轻抽动,嗅到了苦涩的气息。他尝了口,味道也是苦的,“好苦。”
羔羊这么虚弱的模样,有些碍眼。
监狱外的审判仍在继续。
“凶手是我们大家都熟悉的,我们每一天都能在通往圣母院的道路上看到他的身影,但圣母的光辉也难以消除他的罪恶。”
“他出于变态的心理,残忍地杀害了三名可怜的少女,血腥地屠戮圣母的纯洁信徒。”
“他明明是个男性,却做少女装扮。”
“他是凶手,他害死了那些纯洁的少女,躺在她们的尸体旁边,嗅闻她们死去的味道,沾染她们的鲜血。”
“当被人们发现时,他说,我是受害者啊。”
“他欺骗我们!迷惑我们!”
“他就是兰酩!”
艾伦将玻璃杯凑近兰酩,
试图把药液喂给兰酩,兰酩喝了一点儿,又呛了出来。
“兰酩?”
艾伦赶紧将兰酩扶起来,因为太虚弱了,兰酩咳嗽的声音十分微弱,肩膀微微抽动,气息奄奄。
艾伦不确定病得这么严重的兰酩还能不能意识到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艾伦将手放在兰酩额头的绸帕上,触手温热,兰酩额头的温度已经把浸了冷水的绸帕弄热了。
再这样烧下去,兰酩可能会死。
艾伦猛地捏紧玻璃杯,正如他此时的心。发生在监狱外面的审判如他设计的那样进行,但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慌。
如果兰酩死了,那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说,对于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我们应该怎样惩罚他!”
监狱外的居民异口同声地回答,“烧死他!”
一个年轻人从人群里站出来,黑发黑眼,面容沉毅,“我是塞尔,我的弟弟罗尔,被凶手所伤,现在仍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