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肩膀被捏住,他的头顶到了栅栏,被碾碎的草汁弄脏了白发,一声充斥着恼恨、愤懑、疯癫的怒吼在他的耳边炸开。
“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兰酩耳朵嗡的一声,脑海直接炸开。
“唔……”
兰酩闷哼,情不自禁地后仰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他的脑袋碰到了栅栏,头发突然被拱了一下,一只羊被染了草汁的白发吸引,过来舔食。
“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你还敢和那个小崽子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突然呲呲疯笑起来,“兰酩,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你会想起我多……”
他突然将兰酩从草地上扯了起来,拨高了声音,“爱你!”
兰酩睁开眼睛望着情绪激动异常的男人,红色的眼珠微微转动,脸色苍白地呵了声:“抱歉,我该记得你吗?”
兰酩发出的仍是低柔的少女声音。
可兰酩的话音落下,袭击者却像被捏住喉咙的公鸡一样卡住,接着,一种更大的愤怒从男人的身上涌出,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小兰酩,你失忆了,连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吗?嗯?”
兰酩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自己的性别。
“你忘记了哭着说自己不要穿裙子了吗?”
兰酩:……好吧,背景设定他还真不记得。
男人粗鲁地用手掐住了兰酩雪白的颈项,右腿的膝盖猛地往上顶,“你什么都忘了,怎么还记得穿裙子,学女孩说话!”
男人的动作突然僵住,兰酩凝固了空间。
“你做了什么?”男人嘶声问。
男人发现自己无法动了,空间像一个包裹他的茧衣。
“你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