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青年这样喊自己,比威廉还要亲近。
“我也是你哥哥。”
骑士忽然道。
正在专心致志吃奶酪的兰酩诧异地抬眼,心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副本简介上自己好像只是诺曼老公爵的私生子吧。
兰酩的眼珠盯着一脸严肃的骑士,直接将骑士看得脸皮燥热起来,在心里后悔起刚才的冲动。在骑士几乎禁不住兰酩的目光拷问时,兰酩又低了下头,继续吃盘子里剩下的小蛋糕。
青年好像没有把这当回事儿。骑士松了一口气,
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其中还夹杂着羞耻感,感觉自己好像在诱骗。
脸庞的燥热仍然没下去,骑士拿起旁边的葡萄酒,倒了一杯,放回去时,发现正在吃小蛋糕的兰酩好奇地望着他杯中的红色液体。
经过刚才的尴尬,骑士对上兰酩清澈的眼睛,就不太自在,“喝吗?”
兰酩立刻点头。
骑士给兰酩也倒了一杯,他那个公爵堂弟已经成年了,比堂弟出生更早的青年肯定也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他没有倒太多,只有一半,“尝一尝。”
兰酩抿了一小口,清甜微酸的滋味在舌尖弥漫。
“哥哥。”白发青年看向正在喝酒的威廉,“很甜。”
然后兰酩看到了骑士从未露出过的狼狈一面,银酒杯从他的手里滑落,摔入了地毯里,没有饮尽的酒液染污了地毯上美丽花朵图案。
骑士用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被呛到了,红色的酒液顺着指缝流出来,像血一般。
仆人们急忙围了上来,照顾呛酒的骑士。许久之后,骑士缓了过来,面红耳赤。
青年只是喊了他一声“哥哥”,居然把他搞得这么狼狈。
“你要走了吗?”餐桌后的兰酩将最后一块小蛋糕吃完,歪了下头,看骑士强做镇定的戴上头盔遮住泛红的脸。
“对。”骑士不敢看兰酩,喉头滚动了下,“我要去保护公爵。”
兰酩唔了声,“因为你是他的哥哥。”
青年似乎自己对“哥哥”的含义做出了解释,因为是哥哥,所以要充当保护的角色。骑士没有心思去纠正青年的错误,他感觉继续待在这里,他会完蛋的。
好在这次青年没有再挽留。
骑士走到门口,背后传来青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