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厉山的神色变得狰狞,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他低下头,看着陡然一痒的胸口。
“这里……”白发青年向他笑笑。
厉山看到他给白发青年戴上的毛绒手铐就放在自己胸口的中间,正好卡住。
“好热。”兰酩说,靠近心脏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暖热了他的手。
兰酩向上伸出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揪住厉山衬衫的纽扣,病容带着微笑。
“主人,可以答应我吗?我会很听话的。”
咔――
画面定格在兰酩仰起的美丽面容上。
录像在这里停下,戛然而止,被厉山用手指按住。
播放录像的房间只有三个人。
陆知立在旁边,没有错过老板的目光在录像里兰酩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主人”不受控制地被“奴仆”牵动心神,意味着身份地位也将很快颠倒。
这样想的陆知,在老板移开目光后,同样看向了屏幕。
“我的确想引诱他,但我还没开始呢。”白发青年谈起他的态度漫不经心。
“还没开始吗?如果开始会怎么样……”
陆知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里的兰酩,在心底呵了声,也许他该去办□□身卡了。
厉山并不知道自己秘书的心理活动,他看向房间里穿白大褂的黑发青年,沉声问:“怎么样?”
他要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知道兰酩现在的情况。
房间里的第三个人就是厉山让人找来的心理医生。
“的确是多重人格。”
医生的第一句话就让厉山和陆知的脸色都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