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危机感让兰酩选择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兰酩快步从窗前离开,刚走出一步,立刻闷哼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头发,什么东西扯住了他的头发。
转回头,却见半开的那扇窗户的插梢上缠着几缕头发,
兰酩暗道倒霉,只好转回去小心翼翼地把被勾住的头发解下来。然而就在低头的那瞬间,兰酩突然看到竹楼下面站着一个人。
北山?
不,不是北山。
楼下的男人身材与北山相仿,但衣着打扮与北山截然不同。他穿着十分喜庆的民族服装,一动不动地望着竹楼前面的那段小路,好像在等候什么。
兰酩的视线被竹楼下的男人吸引,从这间房间出去的念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只愣愣地往楼下看。
如果有第三人在这里,就能看到白发青年一手扶着竹窗,目光空洞地盯着空荡荡的楼下。
锣鼓声渐渐响起,男人眺望的小路上出现了一抬花轿,几个面目模糊不清的汉子抬着花桥以同样的步伐走进竹楼,整齐划一。
原来男人是在等新娘子。
兰酩模模糊糊地想,又有些疑惑――这迎亲场面,未免太冷清了些。
像这样的小山村里,基本上每家每户都认识。一家有了喜事,办酒席的那天,家家都会来上门庆贺,又热闹又喜庆。
兰酩一边纳闷一边看,抬花轿的人在竹楼门口放下轿子就游走了。奇怪,他怎么用游这个字。
于是楼下就剩下了新郎,还有那顶红彤彤的花轿。
兰酩有些好奇新娘子长什么样,但楼下的新郎却迟迟没有动作。
“还等什么?”兰酩催道,莫名觉得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儿一直盯着看。
就在这时,一直像雕像一样的新郎终于有了动作,但不是去掀轿帘迎新娘。他的头竟直接转到背后,看向楼上的兰酩!
“啊!”
被新郎一看,兰酩脑子猛然眩晕了一下,身体软绵绵地栽下了楼,正好掉进了花轿里。
花轿里面也是红的,仿佛整个轿子都在滴血。
兰酩伏在轿子里,他想从轿子里出去,却发现手脚都无法动弹,像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轿子里的新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