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很管用,含在嘴里之后笼内施加的强烈眩晕感与不适感都一扫而空,除了有点冲人外一点毛病也没有。
不省人事的覃果在含了药片后眉头轻轻一颤,紧接着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寒噤猛的清醒过来,痛苦极了:
“啊啊啊——”
劲凉到掀翻天灵盖,就算是八百年的老鼻塞都会通个彻底,他抱着脑袋难受地嚎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坐起身,可怜巴巴地看向姬雪鹿:“……我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姬雪鹿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弹了一下覃果的额头:“通了,所以快起来。”
还是这样吵吵闹闹活力满满的样子好,一动不动安静可怜的时候看的人揪心。
覃果甩了甩脑袋,忽然看见自己光溜溜的上身,陷入沉默:“……”
“……这是?”
“不是我扒的,”姬雪鹿火气未消地一把将他从黏糊糊的消化液中拉了起来,杀气腾腾地望向另一边的枯瘦人影,“有人穿你的衣服还把你当坐垫,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覃果眉头一皱,嫌弃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毛巾清理着身上黏糊糊的液体,咬牙切齿道:“怪不得我感觉胸闷气短喘不过气呢。”
“这是人干的事?”
“所以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两个铁皮箱,他们默契地甩了甩靴子上的消化液同时踩了上去,姬雪鹿继续道:“晕了多久?”
覃果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我一进水里就呛晕了……再一睁眼就是现在。”南总和金利微扑棱的时间比他长多了。
姬雪鹿:“……”
早知道覃果和水池二者不能共存,没直接淹死她都要谢天谢地。
“喂,这里是什么情况?”
这里的情报显然应该从一直清醒着的家伙嘴里套。姬雪鹿和覃果向骷髅男的方向走去,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发问。
能在笼里保持意识,以及被她一拳打飞这么远还能如此利索地爬起来,这家伙显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骷髅男阴森森地看着两人,深陷进眼眶的眼珠浑浊得吓人,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讨价还价:“给我吃的,我就告诉你们。”
在他看来,面前两个年轻人显然是一伙的,男的又高又壮女的白白嫩嫩,一看就伙食好,食物资源肯定不缺。他在男的身上搜了半天啥都没有,只恨恨地扒了衣服穿上,吃的肯定都是这女的带着了。
想套话,总要付出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