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硕大的猪蹄一下子把覃果掀翻开,露出底下装晕的姬雪鹿,那裁判巨猪迟疑了下,只拨了拨她的身体确认她确实失去了意识便没再动作,竟然没往她身上抽鞭子。
【覃果:不是吧阿sir,这也要区别对待】
【容珍那边说过,女人好吃】
【又舍不得她下赛场,又舍不得破坏她卖相,算盘打得真好,乐子看够了就吃掉】
可能鉴于姬雪鹿之前精彩的表现,提笼巨猪走过来捡起姬雪鹿,仍然把她塞回了她原来的铁笼,上锁。而覃果则被留在了赛场上,显然是非要把他弄醒打几场不可。
他眯眼看到姬雪鹿已经下场,而对面又马上有新的笼子放上来,眼看着里面的人就要冲过来对他泰山压顶,覃果不再装晕,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空翻而起。
裁判:“……”
这是在耍猪玩?
猪猪被骗了,猪猪很生气。
裁判猪头一鼓,抽出鞭子追着覃果跑了两圈,奈何覃果灵活得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愣是没打着,而看台上的观众先不耐烦了,嘘声震天,一个巨型铁榔头从看台上扔下来一下把巨猪砸翻在地。
裁判只好忍气吞声地爬起来,摸了摸被砸痛的猪头,骂骂咧咧地多拿了好几个铁笼一起放到覃果对面,猪言猪语地吩咐了几句。
哦吼,还是出现了。
一对多。
但姬雪鹿悄咪咪旁观着,却一点也不觉得担心——她可忘不了第一次碰面时,覃果一个单挑一群的辉煌战绩。
一个殴一群,覃果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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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饲主房舍区。
南熙永堵住鼻子铲完了一屋子的屎之后,腰酸背痛腿抽筋,整个人都麻木了,他只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已经不知归处(……)
刚铲完不久,就有一头巨猪来验收成果,它环视了一圈,满意地哼唧几声,嘉奖一般扔了块红薯在地上。南熙永虽然一丁点胃口也没有,但理智还是让他把红薯捡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塞进了怀里。
巨猪用竹竿子驱赶着他,把他赶到了来时路过的奴隶聚集处,示意他过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