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歇在翰林院,第二日也抽不出空,只能让翰林院中的小吏去他家中一趟帮忙取他后两日的衣裳,怕他万一再忙得没有时间回家中。结果真被他猜中,一连四日他都歇在翰林院里,而后就到了休沐。
休沐这日,范玉回到家中,总说不出哪里不对。
等晚上曲边盈又来家中要吃阳春面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是了,他知晓哪里不对了——这三四日曲边盈都未在他跟前露面,甚至没来找过他,也没给他送口信,整个人就似从他跟前消失了一般。
他也是忙晕了,到离开翰林院回家中的时候才想起……
范玉心中有些愧疚,不知道这次她是不是同他置气,也才三四日没露面的,但瞧着模样,又仿佛不像。
曲边盈照旧吃了两碗。
范玉寻了话说,试探她心情,“今日又没顾上吃饭?”
结果曲边盈点头,“这几日忙死我了。”
忽得,范玉心中微舒,原来她也在忙……
幸好。
范玉心中还是愧疚,遂又问起,“在忙什么?”
曲边盈凑近,神秘道,“忙一件大事。”
范玉忍不住笑。
曲边盈强调,“真的是大事!”
范玉笑,“那忙完了吗?”
曲边盈颔首,“忙完了~”
曲边盈是天子身边的紫衣卫头领,她口中的大事,他一个做臣子的不打听微妙。
范玉换了话题,“上次不是说,那个瓜果好吃,我让胡婶帮我留了一些,要吃吗?”
范玉其实不太懂怎么关心人,但他在慢慢学。
曲边盈点头,“要!”
范玉起身,一身官袍其实都未来得及脱下,到眼下,曲边盈开始吃瓜果,他才回屋换了衣裳,等出来时,曲边盈已经吃完,“剩下的,是给你留的。”
范玉嘴角微微勾了勾,莫名觉得,好像有些像成亲之后的单独相处。
“你这几日在忙什么?”曲边盈也寻了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