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吧。”陈翎是不知晓竟然有这种记载。
掌吏连忙让人去取。
陈翎逐一翻过,有记录就错不了,真的是,来的次数不多,但也不算少,而且,她都有印象,几乎都是同她有争执或是置气的时候,又不想同她吵,一声不吭来了南郊马场,一呆就是大半日……
有时是一日。
所以每次事后再见他,他都似没把早前的事放心上,也没同她再置气,继续温和,其实是自己来南郊马场过了。
陈翎继续翻着。
早前盛文羽没来京中之前,是他自己一人,后来盛文羽来了京中,就是同盛文羽一处,眼下也是同盛文羽一处。
“收起来吧。”陈翎还给掌吏。
掌吏接过。
也正好行至南郊马场的外围区域,刚好见沈辞同盛文羽一面说话,一面朝这边来,手中牵着各自的马,应当是折回了。
“殿下?”盛文羽先看到。
沈辞也看向陈翎,见他身着骑射服,沈辞目光微微滞了滞,也开口,“殿下。”
陈翎拿着马鞭上前,佯装无事,“今日正好离宫早些,想着来练骑马,回东宫的时候说你们两人先来了,正好,今日谁教我?”
她的语气态度都和早前无疑,实则目光一直看向沈辞。
沈辞一面擦汗,一面低头。
盛文羽先看道,“自安,你同殿下一处吧,我今日家中来人,晚些时候到了。”
沈辞应好。
陈翎目送盛文羽离开,又上前一步,沈辞不得不抬头看他,“今日这么早?”
沈辞语气也似平常。
果真,无论什么事情,沈辞都不会同她计较,来过南郊马场发泄一通,在她面前还是同早前一样。
陈翎应道,“嗯,昨日不是你说的吗?才第二日就偷懒,怎么学得会?我想了想,好像也是,所以先来了。”
沈辞看他,轻声道,“饭吃过了吗?”
陈翎颔首,“嗯。”
其实并没有。
“你要没吃,我也可以再一起吃一些。”她没好意思说,她就是来同他一道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