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善应道,“方才问了,二公子去南郊马场了。”
南郊马场,陈翎心中唏嘘,想起他昨日的话。
—— 我是怕殿下偷懒,才刚第二日就偷懒,秋猎前怕是学不会,没偷懒就好。
陈翎心中好似被什么利器再次扎过。
陈翎驻足,“去南郊马场。”
启善意外,“殿下,眼,眼下吗?”
陈翎颔首,“嗯,换身衣裳就去,让人准备下。”
“是。”启善连忙应声。
……
去到南郊马场的时候已是晌午,马场的掌吏见是东宫亲至,连忙殷勤迎上。
“沈辞呢?”陈翎直接问。
掌吏应道,“二公子同建平侯世子去打马了……”
陈翎看他,“一整个上午吗?”
掌吏不明所以,但应道,“是。”
“带孤去。”陈翎说完,掌吏赶紧应承。
南郊马场很大,也是离京中最近的马场,京中若是要办骑射大会也都是在南郊马场,但一整个上午都在,也至少好几个来回了。
陈翎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又问道,“沈辞经常来吗?”
掌吏知晓沈二公子是东宫心腹,东宫问起,掌吏知无不言,“也不长,就是有时候一来就是一整日,要么是大半日。”
“上次来什么时候?”陈翎忽然问起。
掌吏一愣,这……
这要换了旁人,还真应不上来,但各处的官吏里就属驿馆的掌吏和马场掌吏这些官职的人最要眼力,沈二公子是太子身边的人,旁人记不住,二公子得记住,掌吏应道,“昨日还来过。”
陈翎睨了他一眼,“孤知晓,孤是问,他同孤来之前,什么时候来过?”
掌吏想了想还真应了出来。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陈翎皱眉。
掌吏赔笑,“下官就是做这个的,哦,对了,马场有详细记载,殿下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