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亚你看好这里!”沈辞嘱咐一声。
“是!”余亚也反应过来。
沈辞跃身上马,当即有精锐一支跟上。
赵伦持也跃身上马撵上,“将军,我跟你一道去!”
沈辞看他,“你有伤。”
赵伦持咬牙,“我的命是老爷子救的,我要同将军一道,韩将军他一直照顾我,我要去救他。”
“驾!”沈辞打马。
赵伦持和身后的禁军侍卫紧随其后,再是驻军的一支。
大营到粮马道要不眠不休跑一整个日夜,根本不敢停,若是停,就可能赶不上韩关处!
夜色幽暗,纵马疾驰,沈辞不敢眨眼睛。
—— 还让着啊,那要不要叫声二公子啊?
—— 姓沈的来了,揍他啊……我艹!你真往死里打啊~老子都没揍你,记住了,我叫韩关!
—— 沈辞,你大爷的!谁要你假惺惺的!老子死不了。
—— 有我们在,谁都别想阻止将军洞房!
沈辞握着缰绳的手都在颤抖,脑海中不断闪过同韩关一处的浮光掠影。
—— 陛下说,将军要去林北,身边要有人,我想我也没去过林北啊,正好来看看!大不了马革裹尸,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沈辞咬牙,“驾!”
***
拂晓刚至,韩关带着驻军已同敌军厮杀了整整两日。
粮仓才烧,照说粮马道不应该这么快就有人进攻,韩关气喘吁吁,但这一宿过去,周围死守的驻军只剩百余人。
“将军,再不撤走不掉了!我等掩护将军先走。”副将带人杀开一条血路。
“走个屁!粮马道要死守,阵地在,人在,杀到最后一人都不能走!”韩关早就杀红了眼。
又有巴尔人冲上,韩关从尸首中拔出佩刀,“我是你亲爹!”
天边泛起鱼肚白,关卡处却早已被血水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