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嘲讽笑道,“可笑啊,我和二哥斗得死去活来,结果最后让你占尽便宜,凭什么!呵呵,父皇这么护着你,他没想到你是女的吧!”
陈远一句话,再度将殿中带回早前陈宪处没有说完的天子身份上。
一时间,殿中再度敏感起来。
陈远特意看向陈修远,眸间笑意,“陈修远,你甘心吗?”
殿中愕然,这是……
陈修远却笑,“甘心什么?”
陈远说道,“甘心屈居女子之下?”
陈修远缓缓敛了笑意,“我屈居的是天子之下。”
陈远恼道,“陈修远,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陈修远声音里泛着冷意,“陈远,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太子出生的时候,我就在行宫。陈宪那些鬼把戏,也只有你才会信,因为你愿意相信你想相信的。太子出生时,我就抱过,我不比你清楚?方才就说了,你的春秋大梦什么时候醒?”
陈远也上前,“我不信!”
“还不死心是吗?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陈修远凑近,悄声道,“你知晓天子母亲姓什么吗?”
陈远愣住。
“姓朱。”
朱?忽得,陈远僵住,而后似想起什么一般再度大笑起来。
陈修远继续轻声道,“你说,是不是只有天子才是最合适这个位置的?你不是一直说皇室血脉不容混淆吗?应当,也没谁比天子血脉更纯正了吧。”
“朱家……”
陈远话音刚落,陈修远低声打断,“朱家如何,那都是天子的家事。在你祖父和我祖父眼中,阿翎不仅是陈家的血脉,也是赵家仅存的血脉。这皇位,阿翎做才是最合适的,现在想明白了吗,陈远?想明白了,是不是该梦醒了?”
陈修远叹了叹,又道,“若是先太子还活着,先帝也不会动立阿翎为储君的念头。阿翎今日能坐上这个皇位,说到底,还是你给的。”
陈远眼中迸出戏谑,也大笑不止,一步一步踉跄退后,“陈修远,你认命,我不认命!我不认命!”
“我当说的都说了,你随意。”陈修远敛声。
“陈翎,大不了今日,我们鱼死网破!”陈远已经不顾及旁的了。
陈翎平静看他,“你是说潘家同薛家吗?”
陈远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