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余亚就要亲自领沈辞去军营中的住处。
原本驻军统帅都要在官邸落脚,但沈辞明日就定了要去巡防,所以不用单独折腾这一日,今日就歇在军营中的临时处所。
临时处所内,沈辞同赵伦持一处,余亚出去打点旁的事宜去了。
反正也没旁人,赵伦持先开口,“这里都只知道我是赵伦持,没人知道我是景阳侯世子,将军别说出去。”
赵伦持低头。
沈辞环臂,“好啊,我不说出去,那你过来跟我。”
赵伦持:“!!!”
“我不。”赵伦持斩钉截铁拒绝。
虽然后来在禁军中,他也算同沈辞相安无事,沈辞离京时,他也去送过,但早前怎么他都挑衅过沈辞,还被沈辞按在地上羞辱,后来他脑子一惹想偷袭沈辞,结果丢人丢得更多,后来他还去告了御状……
总归,他才不想跟着沈辞。
让他跟着谁都好,不跟也行,反正他不要跟沈辞。
赵伦持说完,一幅宁死不从的模样,沈辞轻笑,“好啊,那我就告诉别人,你赵伦持是景阳侯世子。”
“沈辞!你!”赵伦持没控制住。
沈辞根本不为所动,“想清楚,过来不过来?”
赵伦持:“……”
沈辞双手环臂,微微躬身,靠着身后的桌沿,“我再问最后一次。”
赵伦持恼火,“来!”
“哦。”沈辞叹道,“来我这里吧,最脏最累最重的活儿得做,还让找人看着你,往死里练练。”
赵伦持顿时火了,“沈辞,你这是公报私仇!”
沈辞笑,“我同你有什么私仇?”
他是这次刚回京中的时候,正好在丽和殿后殿听到景阳侯,也就是赵伦持的父亲同陈翎的对话,才知晓赵伦持自请来了林北。
沈辞继续道,“陛下同我说起了,你在林北。”
赵伦持脸都绿了,“陛下他怎么什么都同你说!”
他简直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