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翎道,“可是,阿卿都满了十七了……”
“还是小。”陈修远坚持。
最后涟卿同阿念一道喝得水果汁,陈修远喝了不少。
等到戌正,京中开始放烟花,阿念的注意力顿时就被烟花吸引,涟卿牵了阿念去寝殿外看烟花。
阿念同涟卿道,“阿卿姐姐,父皇说,年关烟花可以许愿。”
阿念同涟卿两人在苑中,陈修远和陈翎继续在殿中,没有起身。
陈修远举杯,“谭进之乱结束,否极泰来!”
陈翎也同他碰杯,“先把柏靳应付过去,他明年来燕韩做什么尚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无缘无故。”
陈修远一面听她说,一面将目光停落在涟卿和阿念处,“柏靳不好对付,他一个东宫,各处跑,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小心为好。”
“嗯。”陈翎颔首,而后又问,“对了,这趟回万州府,什么时候回京?”
陈修远转眸,“有事?”
陈翎道,“礼部一连上了好几道折子,说去年年生不好,又是旱灾,水灾,兵荒马乱,让朕去惠山祈福小住两月,再加上来回的路程,怕是要四个月左右。怀城之乱才平息,朕怕朝中有事端,你在朝中,朕放心些,所以,你早些回来?”
陈修远知晓礼部折子之后,就会是言官谏言,陈翎明年是一定要去祈福的。
陈修远放下酒杯,“我尽早回来。”
陈翎点头,“这一趟不带阿念去了,你替朕照顾好阿念。”
陈修远应好。
陈翎看他,“陈修远,谢谢你,在阜阳的时候……”
陈翎特意没有说完。
陈修远笑道,“都说了,巧合,我正好有事在阜阳,若是不在,我也来不了。”
陈翎跟着笑起来。
陈修远举杯,“陛下,年关大吉,诸事顺遂!”
陈翎也举杯,“你也是!”
两人都抿唇笑了笑。
……
年夜饭后,陈修远要带涟卿回府中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