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忍不住喉间轻咽,脑海中也一片混乱。
屏风后,沈辞心砰砰跳着,迟疑解了外衣放在一侧,又脱了中衣,最后,赤.裸着上身,呼吸不能平静。
良久,才又伸手到了裤腰处。
正好陈翎上前,愣住,“你做什么?”
沈辞:“……”
沈辞好容易舒缓的脸色,眼下已经同煮熟的螃蟹无异,尴尬道,“你不是让我脱……”
陈翎看他,“我让你脱衣服。”
沈辞忽然会意,他会错了意……
陈翎也忽然意识到,他会错了意。
眼下,屋中全然尴尬到了极致。
“我……我不是想……”沈辞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翎耳根子后也微微红了,心中不由唏嘘,有时候是根木头,有时候心思又多如牛毛……
陈翎叹道,“看你的伤口。”
沈辞瞬间明白了她意图,但明白之后,更是恼火。
陈翎转身,“出来,找地方坐。”
陈翎俯身,翻开案几上那枚锦盒,锦盒里是昨晚临行前让太医备好的伤药。
沈辞也跟着她从屏风后出来,但出来后,那句“找地方坐”,又让他陷入了难题。
小榻太矮,床……不对。
于是陈翎转身时,沈辞僵在原处,难以启齿得憋出一句,“……坐哪?”
他特意别过目光,没有看她。
陈翎反应过来,应道,“床上。”
她要替他上药,小榻太矮,她得一直俯着身子,贴近他,不方便。
沈辞照做。
方才之后,好似能在陈翎眼前丢的人,全都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