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忽然意识到再纠正应当也纠正不过来,遂而俯身抱起他,“糯米丸子,才多久不见,你怎么都长这么大了?”
阿念也朝他笑。
阿念的笑是孩童的笑,很治愈。
陈修远也淡淡笑了笑,却又莫名想起眼前的小家伙,小时候尿在他身上过,忽然,陈修远嫌弃得皱了皱眉头。
但阿念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陈修远愣住:“……”
见他没动,阿念又伸手搂着他脖子,试探得亲了亲他脸颊,看他反应。
陈修远嘴角不由勾了勾。
阿念又亲了次。
这次,陈翎的声音响起,“阿念!”
陈翎的声音里略带责备。
她刚才正好看到阿念亲陈修远的一幕。
陈修远不大习惯同人亲近,小孩子也是。
阿念又让他抱,又亲他,陈修远心里怕是不乐意。
听见陈翎出声了,阿念见好就收,乖乖将手收了回来。
很听陈翎的话。
陈修远嘴角再度牵了牵。
“陈修远,朕有事同你说。”陈翎放下手中的地图,抬头看他。
***
苑中暖亭,屏退了旁人,陈翎和陈修远两人单独在一处说话。
旁的侍卫都在远远守着苑中,没有上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陈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若不是眼下同陈修远在一处,她许是都想不起她近乎一整日滴水都没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