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若真的担心,那倒是一桩好事了。
悄悄将书信放置在棠棣院正房的窗台下,晋王才重新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
沈纤纤夜里睡得迟,次日清晨醒后,又赖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冬日寒冷,她瑟缩着起床,裹上厚厚的冬装,收拾停当后,才走出房间。
一出房门,沈纤纤习惯性地去看窗台。
果真又看到信封。
沈纤纤阖了阖眼,过得一会儿,她快步走过去,拿起信封,除去火漆,抽出里面薄薄的纸张。
跟她想象中大同小异。
又是情诗,接连三首。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留了短笺,声称有事外出,不日定归。如有事情,可找章从。
沈纤纤微觉诧异,有事外出?他能有什么事?
抿了抿唇,她将纸张塞回信封,收进袖袋,转身进了厨房。
今日她起得迟,隔壁的刘云不耐饥饿,早已在厨房忙活了。
沈纤纤一进厨房,就看见他挥舞着锅铲:“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刘大哥,我昨晚没睡好,今天早上第一次醒的时候还挺早。本想再稍微眯一会儿,没想到再睁开眼就这个时候了。”她很不好意思地解释。
昨晚刘云做饭,今天该轮到她的。
刘云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多正常啊,我也经常这样。你先等着,马上出锅。”
望着他忙碌的身影,沈纤纤不自觉便想起那个人来。
也不知他给她做菜时,是什么情形。
早饭做好,刘云一回头,见沈姑娘目视前方,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远处。
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沈纤纤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