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写?怎么可能?
萧晟索性将此事丢开,自去忙碌。
晋王妃则亲自去了一趟门房处,果真看见了沈之远带来的红色樟木箱以及一坛酒。
红色樟木箱里是依着兖州旧俗放的四季衣衫、兖州特产和一些银钱。
祖父还在世时,也曾念叨过,假如她将来出嫁,会如何给她准备嫁妆。没想到这樟木箱和陪嫁酒,最终却是沈之远为她备下的。
沈纤纤看着“吾妹纤纤”四个字,突然就感觉鼻腔稍微有些发酸。
沈之远从不愿意借她的势和晋王有所牵扯。他跟他爹娘不一样。
“王妃,这些东西……”
沈纤纤稳一稳心神:“帮忙放我房间去吧。”
“是。”
距离酉时还有一段时间,沈纤纤略微休息了一会儿,简单吃些东西,沐浴更衣。
待收拾停当,差不多已到酉时。
晋王不到酉时,就开始等候了。
见她出门,他眉心微蹙,又很快恢复如常,任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一同向门外走去。
两人已有一段时日没一起出门了。
一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萧晟眼皮就跳了起来。
沈纤纤嫣然一笑:“九郎……”
晋王一言不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温香软玉在怀,他不由地想起昨晚的种种情形,心头一跳,怀中人似乎变得灼热起来。
他视线微转,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脖颈中,今早的画面骤然浮现在他脑海。
萧晟双手忽的一松。
沈纤纤吓了一跳,匆忙抱住他,娇嗔:“九郎,你可别吓我。”
晋王自然不会承认方才心慌手滑了,索性顺着她的话,轻颠了一下:“本王只是看你重了没有。”
沈纤纤唯恐他抱不稳将她摔下来,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好奇地问:“那我重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