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看着都要疯了!
往日母亲给雪容立规矩,还能说是教导儿媳,他也知道母亲,面对着父亲那么多的妾室和庶弟,在后院中有多么艰难,脾气差点也很正常,因此他平时总是安慰雪容,让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顺着点母亲。
却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雪容一直受着这样的苦。
雪容可是山长之女!
他看着雪容脸上鲜红的五个指印,一时间心疼又悔恨,这样可爱懂事的姑娘,从来没有给他带来一点烦恼,已经尽力孝顺母亲了,为什么母亲还是不放过她?
雪容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柳氏被儿子撞见动手打人,脸色微变。
紧随其后,江老爷也走了进来。
和江海不同,江老爷是听说柳氏又和二房闹了起来,还闹去了老太太面前,正好晌午无事,才乘车回来一趟家里。
父子俩在外面碰上,江海先冲了进去,他就落后一点。
“这是怎么回事?”江老爷双手背在身后,满脸威严地扫了众人一圈,首先看向柳氏,“你说。”
柳氏从看见儿子冲出来,人就傻眼了,还是江老爷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连忙想要解释:“没……”
“我们要分家离开这里!”江深打断她的话,神色坚定。
江老爷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什么分家,没有分家这种东西!母亲还在,二弟刚走,怎么可能让你们出去,孤儿寡母受欺负!”
老太太连声附和:“对对对,我还在,哪有分家的道理?”
刚才还嫌弃二房嫌弃得要死,一听见分家,老太太的态度就改变了,连带着咄咄逼人的柳氏和向来不管事的江老爷,都在这一刻态度大变。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反正坚决贯彻一个意思,不能分家。
也是得益于这几日柳氏的提醒和洗脑,江老爷才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家里想要过好,少不了二房的补贴,仅仅他一个人
江深意识到了不妙。
果然,他们意识到了二房有多富有,是绝对不可能放二房离开的。
他早在过继之后,就应该筹谋分家的事,如今晚了一步,许多事都变得麻烦起来。
一旁配合江深做戏,暗自垂泪的苏氏抬头,眼眶泛红道:“大嫂说话实在太伤人了!夫君去了,我为给他留下血脉,才过继了深儿,大嫂却口口声声深儿是过继来的,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寡母幼子,要我注意相处的分寸……夫君尸骨未寒,我就要忍受这样的侮辱吗?”
老太太脸色微变。
江海和雪容目光惊讶。
江老爷神情错愕,他也没想到,柳氏会无脑到这个程度,竟然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