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有一些头绪,但需要你的配合。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的、没有隐瞒的告诉我。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好!您问就是了,我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您能帮我……”
“你先说说你自己的,关于噩梦会出现的头绪。”
孔寒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想了很多可能性。一个就是,我爷爷当年信了个邪\教的,叫什么孔度教的怪名儿,是不是损了祖上阴德了?而且我爷爷留给我的国土局宿舍的老房子,死过三个还是四个外地人,一直没做法事。那老房子楼下还有个娘们儿囚禁了她对象,逃跑的时候跳楼死了。哦对,我年轻时候不懂事儿,跟媳妇儿回老家的时候吃了蛇,还有刺猬。但是她老家人经常吃都没事儿啊!其他的别的就没了……”
厉涛歌捏着炭笔,在黄纸上简略的写了几笔,不置可否。
“你说梦的开头有公鸡鸣叫?大概鸣叫了多久?”
“大概几分钟,挺久的。但也不算太久,不到半个小时应该。”
“公鸡鸣叫的时候,你有感到不舒服吗?”
“没有啊。”
“公鸡鸣叫的时候,你开始跑步了吗?”
“开始了。”
“也就是说,在梦里,公鸡鸣叫没有影响任何你的行为和噩梦环境。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您这么一说,还真是。”
厉涛歌点头,又圈圈点点了几笔,话锋一转:“你刚才提到,你爷爷信邪\教。你怎么知道的?”
孔寒苦笑:“因为我爷爷他就没遮掩过,经常在后院杀鸡进贡烧纸的,从不避开我,小时候我不懂,后来到了初中高中,见别人供奉神佛都不是这样的,就察觉不对劲儿了。”
“那么,你爷爷知不知道他信的是邪\教?”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专家不是满大街科普么,他就知道了。但他的态度是那个教绝对不是邪\教,认为他信的就是唯一真神。因为这个,我爸我妈没少和他打架。”
“那他有没有因为这个遭受了报应?”
孔寒苦笑:“算是遭了吧。他身体一直很好,除了腿脚不利落以外没大病。结果我上大学的第一年,2022年,他突然心梗去世了。我半夜收到我爸的电话,还以为喝酒了说胡话呢。所有亲戚们都说他是遭报应,说老房子里死的人说不定就是他害的。但我觉得也不能太武断,毕竟心梗这事儿很常见……”
“除了这个,你爷爷身上没有怪事儿了?”
“……没了吧。”
厉涛歌眯起眼睛,看着孔寒第三次掏出纸巾擦拭冷汗,许久,问了下一个问题:“你说你见过你爷爷杀鸡……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恐惧的是杀鸡,进而恐惧鸡叫,以及鸡冠的腥红色,才导致了这个梦?”
“啊?我不害怕杀鸡啊,我自己还杀过鸡呢……”
厉涛歌置若罔闻,继续说:“还有,你说你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很多精神类疾病的药物也会导致这个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