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
背景乐里,烛火噼啪的燃烧着,有线香味儿萦绕鼻尖。
“……心明眼亮一盏灯,头顶黄河么三天长,一路骑回泰山脚,问祖宗:‘白家小儿回来么’?”
“白家祖宗祖宗宗祖宗……问泰山……泰山泰山山山……”
“白家小儿早死啦死啦死死死哈哈哈!——!”
清冽温柔的女声,在仔细深思时,突然扭曲,发狂为恶意满涨的尖叫,冲击着人的精神承受力。
嘈杂……重复重复……指数增长……
白岐玉痛苦的尖叫出声:“停下,停下……!停停停!!”
“阿白?”
“啊?”
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洗手池淅淅沥沥滴答的水声,楼外回荡的荒芜风声重新归来,面前的香堂烛火变回了头灯与手电筒中的废弃几十年的厕所……
那边儿,霍传山用甩棍又挑起破破烂烂的黑布,准备点火烧掉了。
直觉告诉白岐玉,那东西,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销毁。
他顾不得针刺似的胀痛的头和混沌的思维,冲过去拦住男人:“等下,我先看看这布!”
“很危险。”男人不赞同。
“里面最主要的小人都被你干掉了,我就看看而已,没事的!”
说着,白岐玉直接按住了男人掏打火机的手,另一只手去抢。
奇怪的是,霍传山一向大小事儿都依着他,不知为何,这一次却毫不退让。
他真用起力气来,像一座山一样,轻飘飘的就把白岐玉的胳膊挑开了。
“这个不行,”霍传山耐心的说,“必须销毁。”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霍传山却熄声了。
白岐玉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直觉,或者说,如此明显的反常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