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官震惊的看到屋子中间,四个贴着“四柱”纸背对白岐玉站着的人,以及浑身被泰山土包裹,痛苦万分的白岐玉,赶紧冲上来:
“小伙子,你没事吧?”
一连串变故下,白岐玉已经清醒了,他怔愣的看着画风格格不入的人们:“警察?”
“别怕,”为首的警官拿起对讲机,快速道,“发现一个受害人,可以定性为邪\\教活动。……是的,受害人已经获救。”
说着,他赶紧脱下外套,给白岐玉披上:“不要怕,你现在安全了。”
“等等……”白岐玉脑中一片混乱,“什么安不安全的?不是,你们警察怎么来了?”
“你的一位厉姓朋友举报的,”警官耐心的说,“说是搞封建迷信的把你囚禁了。”
“你不要怕,厉先生是在青岛安全区域报的案,你就放心吧。青岛警方已经将此案转接给靖德辖区派出所了。”
“厉?你是说涛哥?”白岐玉不敢置信,“不可能,他不可能举报的!”
但他突然想起厉涛歌对家中出马一事的抗拒,又觉得,似乎有些说得过去了。
“总之,我们怀疑这里是邪\\教,正在调查,”警察以为他怕被打击报复,“放心,案子定性前我们会对你提供保护,走吧,我护送你去安全区域。”
“□□?”白岐玉心中一沉,急忙冲到门口,发现祭场上的篝火、烛火全数熄灭了。
露天广场恢复了阴恻恻的只余轮廓的昏黑,而那些祭品、牲畜、纸钱之类都被收缴到角落。
几十个弟马被抓的抓、摁在地上的,蹲坐一团的。
空气中只余灰烬呛鼻的余息,一片颓败与萧瑟。
不……不可能的吧?
白岐玉踉跄的瘫倒在地,心中感到无限的荒谬与愤怒。
以及触底反击的急速膨胀的恐惧。
罗太奶说,千万不能被打断;罗太奶还说,错过今天,可能就要等几个月了。
可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一切都。
他的赌约要输了,他要被抓走……被怪物猥|亵……不,不!!!
一旦想到自己可能的结局,可能害了罗太奶一行人的结局,白岐玉便发狂起来:
“什么封建迷信?我被脏东西缠上了,罗太奶是在帮我!”
说着,他恨极了,一把推开警官,不管不顾的朝外跑,把警官弄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