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也是温柔的,”白岐玉轻轻的说,“昨天晚上,您也没有弄痛我。您知道,我……我是配合了的。”
亲口提及无边耻辱的、将他钉入深渊鲜血淋漓的遭遇,他几乎要窒息,心撕裂般的痛。
像被趴光了衣服,丢在人来人往的主干道上,任陌生人、熟人唾骂嘲讽。
那些声音嗡嗡呀呀的,每个都在诉说他的肮脏、污秽。
可他知道,这句话,是他最大的底牌。
强迫才获得交\\配权的雄兽,最渴望看到的,就是被征服的雌兽的顺从与驯服。
他孤注一掷的赌,奏效了。
“可以,”祂说,“但赌输后,你不要再拒绝我的要求。”
“还有我周围的人……恳求您放过他们。我并不喜欢他们任意一个。”
连带的条件对祂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祂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黑暗如潮水般来,又如潮水般退散。
房间恢复了灯明几亮,线香细细的烟雾重新缥缈起来,墙上的时钟重新走动。
其实秦观河的离去只有几分钟。
他打了一个电话,与警局的香客沟通完,便快步归来,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
白岐玉像罹患重难,面色惨白如纸,冷汗与泪水交织一片,蜷缩在床上,像破碎的一只小碟。
这样凄惨可怜的模样,理应让人产生怜悯的情绪,可不知为何,视线一接触到白岐玉泛红的眼角、颤抖的眼睫,还有抬起眼皮投来痛苦的漆黑眸子,秦观河脑中便升起了异样的、无法言说的污秽欲\\望。
他真美啊……
水中人静静趴伏在水面与滩涂的交界处,白皙到刺眼的皮肤与妖冶昳丽的容颜……无处不在诱人犯罪。
……
修行之人不该产生污秽思想让秦观河一瞬就意识到自己障住了,默念十几遍上方语法决,才清醒过来。
想到刚才的失态,他便不与白岐玉对视。
白岐玉细弱的说:“得到答案了?”
“确实没有警力派去老国土局宿舍。”秦观河偏着头坐下来,“而且,案子正在转交。”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