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居然保姆真的忘记了。
她抱着一摞书,站在路边,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再得知晚一天拆线也没时候,又给她老爸回了个电话,并且让她爸把电话给男保姆。
结果那头她老爸,支支吾吾了半天,借口保姆在忙。
易姳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再三追问。
才知道他老爸把保姆辞退了。倒不是心疼钱,只是那个保姆一点都不尽心尽力,这两天他原本打算再偷偷找一个,结果没有想到保姆还没有找到,就被易姳知道了。
这好像是铁律。
一个月越忙,事情就越多。
她算了一下时间,明天下午才小组讨论,上午她应该来得及把这些事情做完。她调转方向朝着校门口走。
打的回了家。
-
她老爸对她突然回家,有些意外,但又很快想到她知道了自己辞退了保姆,大概率是要回来的。
易姳去门口本地人开的餐馆里打包了一些饭菜回去。蒋处安找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刚点完单,挑了个位置坐着等。
“在学校吗?带你吃夜宵。”
易姳忙了一天,现在倦得很:“在家。”
“一脚油门的事情,开你家和开学校都一样。”他不知道在电话那头忙什么,听着还有些杂音,没一会儿杂音没了,他又问:“吃不吃?”
易姳拒绝了:“不了,有点累。”
蒋处安老神在在,批评她:“吃饭还嫌累,你没救了。”
附近的人都认识,餐馆老板娘知道易姳她爸受伤了,从后厨端着菜上桌的之后,手擦了擦围裙,也没注意易姳在打电话,问了一声她爸爸怎么样。
易姳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朝着老板娘笑了笑:“恢复得还行。”
老板娘点了点头,说那挺好的。然后又问起最近怎么没看家他们家请的那个男保姆用个轮椅推他爸出来晒晒太阳。
易姳没细说,只说是要换一个。
老板娘表情不变:“换一个更好的,用心点的。上次我看他推你爸爸出来,就把你爸往阳光下一推,自己去蹲街边看隔壁大爷下象棋。这两天你要没找到满意的,就来我们这打包两份菜回去吃吃。我们这里食材天天天没亮就去买的,新鲜,好……”
讲到后面,邻里间的关心也仿佛变了味道,成了自己的宣传。
易姳笑了笑,没再继续接话。
蒋处安在他公寓的玄关处穿鞋听见易姳电话那头的对话,他没吭声,等手机里没了老板娘的声音,他听见易姳‘喂’了一声。他也嗯了一声,表示电话还没有挂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