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挺多。”
蒋越眼底划过一抹诧色,重新打量了裴景烟两眼,“看来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裴景烟愣了愣。
一时间没跟上他思绪跳跃的速度。
蒋越这边继续说:“家里出事后,我很消极,一度产生轻生念头,是Dylan及时送我去医院,保住一条命。后来,我得到好心人资助的一笔钱,去国外读书,重新开始。”
他看向裴景烟,神色正经,“资助我继续求学的好心人,也是Dylan,虽然是匿名,且是他父亲朋友的匿名,几经辗转,我还是查到了。”
在裴景烟惊讶的目光里,蒋越笑得温润,“他是个很好的人,不是吗?”
信息量太大,裴景烟略显迟钝地点了下头,“是,很好......”
难怪蒋越对谢纶这样友善,原来是有这份恩情在里面。
等晃过神来,她朝蒋越尴尬一笑,“他都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蒋越也笑了笑,“是,他施恩不图报。”
裴景烟喝了口咖啡:“如果你是因为这份恩情才答应和解的话,那还是不必了。宋家不配沾谢纶的光......”
蒋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话虽如此,但Dylan一直不接受我的回报,而我也不想欠着他。这次好不容易有一件事我能帮上忙,我很乐意去做......”
说到这,他眼中带着兴味,看向裴景烟,“你是Dylan的太太,他不接受我的回报,你接受也是一样的。”
裴景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她也不想借谢纶的恩情,“你还是回报谢纶吧,我也不好用他的人情。”
蒋越眯起眼,探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
裴景烟被他这眼神看的无所适从,“蒋先生?”
蒋越收回目光,说了声“抱歉”,又道,“Dylan太太,你和Dylan是真的夫妻是吧?”
裴景烟:“......是啊。”
蒋越:“既然是夫妻,你们就是家人,何必这样生分?我看得出来,Dylan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的麻烦能够解决,他也会为你高兴。”
裴景烟讪讪道,“我和他....生分?”
蒋越不置可否。
也没就他们的婚姻问题多说,而是拿起两份文件递给裴景烟。
“这一份,是我签署过的撤诉声明以及和解协议书,其他事务皆由我的律师代理,名片也在文件袋里,你们可以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