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夸着她,慢条斯理的赏画,亦是赏花。
泼墨山水画卷逶逶在眼前展开,又如温室里一朵精心养护,在期许目光里缓缓地绽放花瓣的玫瑰,秾丽明艳,惹人怜爱。
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放在鼻间,他问她,“身上怎么有玫瑰香?”
裴景烟纤羽般睫毛轻颤,调匀呼吸道,“做spa的时候选了玫瑰精油……”
谢纶嗯了声,从镜子里见她轻咬红唇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她的唇,“怎么总是咬着?”
他一点点抚开她的唇。
裴景烟却清楚的很,他才不是担心她把嘴巴咬破,分明就是想要她咬他。
想着不咬白不咬,他不让她安生,也别怪她不客气。
洁白的贝齿“嗷”的一下,没好气的咬住他的手指。
几乎霎时,仿若错觉,她从镜子里看到男人那双清冷无波的深眸缓缓地眯起,薄薄镜片下折射出兴味又危险的暗芒。
手指捏紧木质门框,她看着落地镜里他身上整齐洁净的白衬衫,大脑短暂失神的想,果然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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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更深,二楼卧室的灯才关掉。
暖融融的被窝里有柔顺剂的淡雅香味,很是好闻。
裴景烟疲累地窝在男人的臂弯里,意识混沌,浓重的困意挟裹着她。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睡觉,可颊边又传来痒痒的触感,叫她忍不住哼唧,“真的好困了……”
见她闭着眼梦呓的模样,谢纶问,“明天还出去么?”
裴景烟,“……”
最后一丝倔强让她试图装死。
谢纶俯身轻咬着她的耳朵,“看来还是想往外跑的。”
感受到他的唇往下游移,裴景烟肩膀瑟缩一下,“不跑了……”
谢纶:“骗我怎么办。”
裴景烟困死了,逐渐炸毛化,“随你,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