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雪的眼睛左躲右闪,顾左右而言其他道:“你别挡着我施法。”
席云岫懒散一笑,继续追问:“你要我的灵气,那怎么样才能把灵气传给你?”
“我不告诉你。”令狐雪情急之下拿话怼他:“反正你不行,你没有天尊厉害。天尊的话,早就帮我把脚治好了!”
单纯的小狐狸,她大概还不知道——
孤男寡女的时候,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千万不能碰。
你永远也不知道,雄性生物可以有多敏感易怒。
席云岫皱眉,被这话激得暗叹一声。
他握住她空闲的手,反手轻轻压住,往怀里拉,有一股逼迫人臣服的气息。
“你不说,我就自己试了。”他亲亲她红到滴血的耳根,昭示主权:“这样行不行?”
小狐狸完完全全傻了,呆呆看着他,心脏噗通一阵乱跳个不行。
席云岫又亲亲她的眉心,“这样行不行?”
令狐雪浑身轻颤,用手推他。
但手上也没使劲,绵绵软软,欲拒还迎。
席云岫箍住她的腰,看着她细长的藕白脖颈,看着她眼底的一颗小痣——
那颗痣突然闪了一下,晶亮如小颗的黑色钻石,又像是天上的星光。
这是绝情谷的痣——
合欢派女修情动时,这小痣就会如星般闪耀。
世上的男修若是瞧上一眼,必定一生恋恋不忘。
席云岫本来也只是逗逗狐狸,但这下子,就算他定力了得,也有点收不住了。
“那这样行不行?”
他眼里也如星般闪耀,像捕食的猎狼,又像忠诚的猎犬。
轻捏住小狐狸的下巴,掰了过来,深深浅浅地吻住。
从一个陷阱掉入另一个陷阱的小狐狸,有些慌张,身子扭了两下,又被面前的大狼狗伸手一揽抓了回去,再次吻住。
一吻下去,席云岫的脑子就清醒不少——
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