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有办法的。”她犹豫了一会儿,用不确定的语调说了一句。
黑刃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笑个什么?】
【你太客气。】它冷不丁这么说了一句。
【我客气吗?】她莫名其妙,【我什么地方客……】
“把那些各家送来的儿郎们,”她说,“送去各县,给他们都封个税官的头衔,要他们先将各县下辖村庄人口田产这些统计出来。”
田豫愣愣地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
“将军,他们可能……”他说,“可能并不是真心来投效的。”
田豫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再说这些青少年各个都是未婚少年,这事儿真是秃头上的虱子。
“但他们是被家中长辈逼迫着,想来娶我,是吧?”
这位新任郡守的脸一瞬间红了。
“将军为何说得这般直白!”
“哪怕是为了做给我看,或者是为了做给家中长辈看,”她说道,“他们也必须好好干!”
“……将军是欲使自己作饵么?”田豫还是有点震惊。
“不不不,这不是钓鱼,非要说是钓鱼,这也是直钩钓鱼,”她说道,“对了,每人送去各县时,除了自己的仆役之外,再派二十可靠的士兵跟着,一则用来护卫他们的安全,二则要士兵盯着,不许他们下乡欺男霸女。”
“是。”
秉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思想,陆悬鱼想了想,又下达一条命令。
“临行之前,一起去打个猎吧!”她说,“提振一下士气!”
七月流火,天气略有一点转凉的意思。
正适合出门打猎。
汉朝时的士人其实文武分家得并不厉害,陈衷也是能骑马,能开弓的,当然小号臧霸那就更厉害一点,毕竟是泰山寇出身,骑马冲锋野猪这种事他都敢干,射个野禽更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