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失忆,又不是没脑子,被人下药两次,还能再中第三次,警觉性未免太差了。
江云渡的茶杯落回桌面。
他也看向轮回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见状,沈苍又问:“而且那时候你还想斩情,怎么会让我得手第三次?”
“……”江云渡脸色黑沉,“那要问你。”
听这语气,沈苍及时止住话题,免得殃及池鱼。
事是轮回里干的,他连记忆都没有,不能背这口黑锅。
“算了,还是解阵吧。”
—
次日上午。
轮回镜里的当晚。
沈苍看着江云渡并指调整阵法,不经意听到镜内有人亲口留他在卧室休息。
江云渡指前灵力的停滞微不可察。
沈苍正看轮回镜,笑问:“你这算不算记吃不记打?”
白天被一包甜点收买,晚上就忘了前两次的教训,这么不设防直接引狼入室,实在不像江云渡的作风。
江云渡淡声道:“是你恩将仇报。”
沈苍语重心长:“做人要居安思危,你明知我连续两天被人下药,就该离我越远越好。”
他说着,看到江云渡忍伤把他搬到床上,笑意微敛,看了江云渡一眼。
江云渡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看他。
夜深静谧。
床上的两人还沉沉睡着,丝毫看不出之后会发生的事。
江云渡的灵力在阵图上游走,是殿内唯一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