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空荡,一览无余。
江云渡已经走到原本摆着屏风的位置。
在他手边,一扇门徐徐打开。
里面是崭新、几乎不曾有人踏足过的寝殿。
站在原地,沈苍看见里面银色的床帐,帐下是滚着金线的豪华大床,另有香炉书架,各类摆设,做工都精美雅致,是轻易看不见的精品。但都不如这张大床来得嚣张。
江云渡停在门边,谈起双修,语气和普通修炼没有两样。
“这是双修功法。”一枚玉简夹在他指间,“对你有益无弊。”
沈苍无奈:“江宗主,我好像还没答应吧。”
话音刚落。
骤然席卷的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江云渡抿唇收手,指间的玉简倏地消失。
“你不愿帮我。”
听他语气里的变化,沈苍不由往前一步,又微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毕竟只有道侣才会双修,如果你有别的疗伤方式,我一定照做。”
“只有道侣才会双修。”江云渡看着他,“你情毒发作时,为何不曾提及只言片语。”
提起情毒发作,沈苍稍有些尴尬:“那是意外,你——”
“我从不强人所难,”江云渡冷声打断他,沉脸转脚走向寝殿,“你走吧。”
身后有“吱呀”一声响动。
沈苍轻叹。
性格类似就算了,脾气怎么也如出一辙。
他闪身到江云渡身旁,眼底无奈愈浓:“一言不合就生气,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总要给我考虑的时间。”
江云渡语气不变:“我并非你道侣,既然你不情愿,我何必逼你就范。”
他说完就走,却留着打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