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渡微蹙起眉,双手搭在膝上,缓慢运功。
方才一瞬的热流仿佛只是错觉,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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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悄然而过。
接连两夜睡得安稳,沈苍睁眼时,脑海中的钝痛又散去些许。
看到江云渡还盘膝坐在身侧,他没去打扰,江云渡却忽有所感,转脸看来。
“好些了吗?”
沈苍笑道:“好多了。”
门外。
刘水远听到动静,端着装满热水的茶壶和水杯进来,走到桌边放下,他不太敢和江云渡说什么,看向沈苍:“等两位收拾好了,随时都能出发。”
沈苍说:“有劳。”
“您客气!”刘水远说完,退回屋外,关了房门。
江云渡扶沈苍起身。
他身上披着浓重的寒意,沈苍问:“你昨夜没睡?”
“嗯。”
沈苍又问:“恢复得怎么样?”
江云渡沉默片刻。
一夜打坐,丹田内熟悉的发作迹象在丹田中几度酝酿。
只是,他不打算告知沈苍。
久没听他开口,沈苍转脸看他:“叶青?”
江云渡避开他的目光,淡声道:“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