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镇上的官爷说,现在北边正缺挖矿的呢,县里的牢犯都被弄北边去了。”
“前几年打架也就打了,这边正是缺人的时候。但现在,咱这边大坝也修好了,不用人干活了,咱们可得消停点,别被弄北边去。”
李富贵消息还算灵通,知道这样的事后,行事自然要以稳妥为上。
自打封疆大吏和征虏大将军把外寇撵走之后,关外已经好些年不打仗了。大家都忙着种田,过着和平喜乐的日子。
不过和平日子过得久了,有些人就浑身刺挠,非得要惹点事才满意。
所以经常有人因为一点小事就干起来了,然后两方再找亲戚朋友帮忙,最后演变成了两个村子的械斗。
朝廷为了禁止这种私下械斗,不仅严格掌控了铁器的数量,还把参与斗殴的人都送到北边挖矿,说是什么劳动改造。
这帮爱冲动的小年轻,自打接受过一次劳动改造后,脾气都变得异常温顺,可见这政策有多有效。
大家都对劳动改造怕得要命,所以村与村的械斗基本上一夜消失。
“对,咱这好不容易过两天好日子,可不能冲动。”
赵家老爹已经揍过陈家人一顿了,早就撒气了。这次是想为连襟出气,但连襟已经消气了,他自然也懒得去计较了。
与陈家的恩怨,在明面上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赵晟不去陈家村揍陈家人,但不代表不在别的地方揍他们。
赵晟已经想好了,陈家人只要再敢惹自己,那他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的。
陈家人虽然无赖,但也只敢欺负老实人,陈家两兄弟被赵贺狠揍了一顿后,立马就怂了。
赶集时也不敢抢赵晟的摊位了,灰溜溜地跑去了街尾。
“小五,你家牛啥时候下犊子啊?爹娘在你家都待一个多月了,咱奶都想咱爹了。”
爹娘不在家,赵贺被爷爷奶奶使唤得脚不沾地,一刻不得清闲,只得跑到集上来躲活。
“谁知道呢?按理说,这牛早就该下犊子了。”
二哥虽然可怜,但赵晟也不敢跟他说实话,只得敷衍他。
“这包猪头肉你先拿家去,给爷奶解解馋,等散集了,我再给家里送点肉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