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是正道……后边好像遭了天谴,因果反噬,这一族便逐渐没落,现在基本没消息了……”
“对了。”
江知夏想起什么,
“我回去和师父说起上个瘴境的事,师父和我说到,那培育浇灌血蔷薇的邪术,好像就是出自这灵月族。”
“咦。”
江知夏突然意识到,“若是这灵月阁和灵月族真的有关,灵月阁又和这新生的瘴源有关……”
“那岂不是这两个瘴源都与灵月族有牵扯!”
虽然只是突然的猜想,可一时间,江知夏只觉细思极恐。
长宁亦是沉吟,她想起崖下那和她做交易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会和这灵月族有关吗?
也是这时,长宁突然想起,她的任务似乎只是消除瘴源。
至于这灵月族,这鬼城,这城中古怪的情况和肆虐的妖邪,其实都与她无关。
可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自然而然地将这些也纳入到自己的任务中。
斩邪灭魔,似乎是一种本能。
过去的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长宁脑中浮现这一问题,又很快淡去。
她告诉自己,斩灭妖邪可以帮忙,但无论怎样,都要将清除瘴源放在首位。
“阿宁姐姐,你有什么法子可以和外面联系吗?”江知夏神情凝重,“我得想办法联系上师父。”
长宁回忆了一下:“我前几日和那临城少主见了一面,他说有派人进城打探消息,那些人手中有传消息的法器。”
“明日可以试着去找一找那些人。”
只是,长宁蹙眉:“我从临城少城主处打听的那些消息里,只是说城中晚间百鬼出行、各种邪物肆虐……”
“并未提到这什么灵月阁。”
此时,那尖锐的声音仍在街道上回荡,“灵月阁出行,速来朝拜……”
“按理说,这灵月阁如此大的阵势,不该没有消息传出去啊……”
“除非。”长宁沉吟,“还有什么我们暂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