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巫烛唇边笑意更深,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不远处的人类青年。
“哦?那你这次抽空来见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在“抽空”二字上咬下了重音。
温简言:“……”
有点火大了。
这傻逼神究竟有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自知之明?
不过这样也好。
他正缺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温简言唇边带笑,一步步向前走去,琥珀色的眼底暗芒流转:“不过,在说正事之前,我想,有一件事您似乎忘记了吧?”
温简言在巫烛面前站定。
在衔尾蛇的束缚下,他的下半身沉没于黑暗的泥沼之中,因此比站立着的温简言要矮的多。
青年俯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被囚禁着的神明,轻佻地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仰视着自己。
“我的父神,您不会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他眼底带笑,用话语向着对方的伤口上捅着冷刀,“您现在可不是之前掌握一切,高高在上的神明了……”
温简言捏着对方的下巴,亲昵地摇了摇:
“您现在是我的囚徒。”
巫烛神色幽深,喜怒难测地端详着面前的青年。
“如果明白的话,就请拿出态度来。”
温简言和他对视着,眸光深不可测,唇边却笑意盎然:
“啊,不如先从道谢开始吧。”
“如果不是我足够仁慈,留下了您的一片碎片,您现在已经被梦魇压制,彻底沉睡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