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怔,很快明白了温简言的意思。
“明白。”卢斯点了点头,向着苏成招了招手,“我们出去守着。”
苏成有些担心地看了温简言一眼,跟上了卢斯的步伐。
哗啦。
隐隐的水波声伴随着青年的动作响起,冰冷的水转瞬间就没过了腰际,冰寒刺骨,像是细细的小刀割过皮肤,带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温简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扭过头,看向面前的“神父”。
和他一样,它也紧跟着迈了进来,那张恐怖的,看不清表情的干枯面孔半隐没于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渗人。
“咯咯。”
骨骼的摩擦声响起,神父缓缓地伸出手。
不远处的芍药和黄毛紧盯着面前的诡异一幕,紧张到几乎不敢呼吸。
坚硬的指骨干枯冰冷,按在了青年下凹的后腰之上,另外一只手盖住了他的脸孔,严丝合缝地挡住了他的口鼻,然后将他向着水下压去。
温简言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狂跳,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但又被他强迫性地放松。
他依照着神父的动作,整个人向后仰去。
“哗——”
水声在暗室内回荡着。
暗室外。
苏成和卢斯神情凝重地注视着眼前的地下墓穴。
微微晃动的手电筒灯光照亮了昏暗的环境——他们刚刚走进暗室内不过几分钟,眼前的场景却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墙壁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冰冷光滑的金属质感,地面光可鉴人,不近人情的实验室特征在阴森地下墓穴中浮现出来,就像是被蒙于其上的幻象被拂净,露出其原本的面貌来。
他们听到了背后暗室内响起的水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
“砰!”
一声沉闷的,令人心神巨震的闷响从不远处响起,令两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