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手心捂住了涨得通红的脸、也遮住了那因为过于激动而做出的无声呐喊的表情。
——她、看、见、了、什、么?!
……
…………
虞然本来不想把宁可枝牵扯进来的,这本来就是他的事, 无论是上辈子, 还是这辈子……
也是因为这个,他白天的时候才什么也没说、只把宁可枝的外套要来了, 但是却没想到会是那么一个发展。那会儿他心情乱糟糟的, 也没有注意到文星阑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又站在那都听见了多少。
只不过虞然两辈子的经历放在一起, 都明晃晃的告诉他:事情一定会向着他最不愿意接受的那个方向发展……这次也不可能例外。
虞然还是咬着牙敲响了宁可枝的房间门。
他在对方意外的目光下僵硬着进去,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沉默地等待着对方宣判……
虞然恍惚觉得这个场景其实十分熟悉。
以前……以前他其实也是有朋友的……
只是那些友谊一次次地终结于他那莫名的霉运。
毕竟就算关系再怎么好,当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拖累、终究有忍不下去的那一天……
次数多了,虞然也学会了和人保持距离。
……只是这次、为什么忘记了?
不是忘记了,而是……他一个人寂寞得太久太久……
当有人再一次对他伸出手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死死抓住。
……
…………
宁可枝:“……”
“…………”
宁可枝好半天都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