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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阿离继续往前,一路看到了陆疚的仇家、竞争者……甚至调戏过她两句的路人。
花阿离内心没有半分动容。
她觉得可笑极了。
她以为陆疚只是不爱她,未曾想到,她从来没有看清这个人。
花阿离走到山洞的尽头。
山洞的尽头是一间石室,花阿离推开石室的门。
血迹。
刑具。
折磨肉/体的、折磨神魂的。
和一具尸身。
曾与花阿离朝夕相处,对她悉心教导的人的尸身。
她的师父……
花阿离目眦尽裂。
这一刻,她终于窥见曾经心上人的全部真面目,但太晚了。
什么都来不及了。
花阿离不住地颤抖。她颤抖着收起师父的尸身,颤抖地关上石室门,颤抖着回到住处。
她颤抖着给陆疚传讯: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疚面前,她终于不抖了。
她给陆疚端来一碗灵草汤——和往常一样的灵草汤,补充灵力舒缓神魂,只是加了无色无味、针对修真者的剧毒。
花阿离看着陆疚嘴角流血、不可置信的神情;笑了起来,笑得眼角流出了血泪。
花阿离笑着引动了自爆神魂的功法。
再然后,自爆失败了。
花阿离的神魂传来剧痛,失去意识前,她看见陆疚沉沉的眼神。
醒来之后的花阿离忘掉了之前看到的一切,倒是手腕上有一道白痕,身体精血似有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