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瞬间明了。
所以两次裴蕴在他面前突发的异样,都是因为他身上沾了荆棘麻苏的味道。
他心乱如麻:“只是神智不清吗?不是失控发疯,攻击人类?”
“光是荆棘麻苏肯定不行,但加上其他能使人亢奋的药物不就行了?昨天在观察室你也看见了不是么,就是因为注射了那个东西,吸血鬼才会发疯。”
张梁慎看着余年:“你认识那个东西对不对?就算不认识,至少也是见过,在异研院?还是在盛辉的地下实验室?”
“......是。”
余年低头捂住脸:“我见过,在异研院的实验室。”
姐姐闺蜜的男友;
莫名其妙的仇视;
固执到极端的残忍思想观念;
莫名其妙的暴躁焦虑。
神秘怪异的地下实验室;
在他手里出现过不止一次的蓝色试剂;
碰巧在他去往观察室时事发......
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盛辉,真相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他们所追求的,是一个完全肯定,只等证实的答案。
“我要怎么做?”
余年深吸一口气,抬头问他们:“需要我怎么做?”
“我们需要证据。”
陆阙说:“只有你能拿到的证据。”
证据毋庸置疑,都在盛辉的地下实验室。而除了余年,几乎没有第二个人有可能踏入地下实验室。
因为对盛辉来说,余年是特殊的,又或者说是最对他胃口,与他“理念”最相符的。
他们都厌恶憎恨吸血鬼,有着共同的目标,他想把余年培养成第二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