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哑着声音:“不欺负你。”
他陡然用上力气,在裴蕴声音出口之前重重吻住他的呼吸。
波涛浪潮涌遍,寸寸抽搐战栗。
膝盖不断支起又放下,将那片蹬得凌乱不堪。
在他禁不住拱起腰时,陆阙抬起头拉开距离,看着他眼神从涣散到完全失焦,泪水不住滑落。
他仰着头,像濒临绝境的白天鹅,徒劳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闭了闭眼,低头吻上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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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过来,陆阙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男朋友,而是一颗蚕蛹。
“?”
他闭眼缓了一会儿精神,然后试图去剥开这颗蚕蛹。
蚕蛹比他醒得早,用力抱着被子死活不给剥。
裴蕴老脸都没了。
不就是用手那啥一下吗?
他为什么那么没有见识?
反应比上次看的教育片里的男生还大?
要是真到了重头戏那天,他是不是直接要死要活了?
啊啊啊裴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害羞了?”
陆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被子隔绝得闷闷的。
裴蕴不说话。
被子外面也没动静了。
裴蕴等了好一会儿,以为安全了,小心翼翼掀起一角被子去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