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全程,陆阙表情没什么波动:“嗯。”
......行吧。
他好淡定,搞得裴蕴想焦灼一下都无从起步。
视频挂断了,杜简没再打过来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裴蕴稍微想象了一下杜简可能有的反应,忍不住乐眯了眼:“信不信,他现在一定不是在疑心自己做梦,就是在疯狂怀疑人生。”
本来还想着解释一下,转念又一想,等明天也不迟。
就放他世界观崩塌一晚,提提神~
他猜得一点没错。
杜简被挂断电话,傻眼了足有三分钟之久。
在这三分钟里,他的大脑已经将世界级灾难全部脑内演示了个遍。
曾逸晨从图书馆回来,刚开门,就看见杜简爬下床光速冲去阳台,水声哗哗一阵响,再进来时,脸上头上湿淋淋一层水。
他看着曾逸晨,几番欲言又止,半天憋出一句:“靠,尼玛,这居然不是个梦?!”
“......”
曾逸晨沉默良久,眼神显出几分担忧:“小杜,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没事,我非常好。”
他脚步虚浮再次爬上床,使劲搓了搓脸,拿起手机:
【求求你们你们别艾特我了,电话打过了,裴宝已经不负使命,顺利完成任务了。】
【别问具体的,问就是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以及,对裴宝好点吧,为了我们的嘱托,他好像有点牺牲很大......】
...
裴蕴最后还是扛不住睡着了。
他趴在桌上,呼吸绵长,右手食指与中指间要掉不掉夹着笔,勾完一半重点的微生物必修教科书被他严严实实压在手底下。
陆阙将最后一封邮件发出,关掉电脑。
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动手想从他手下把书抽出来,不想他浅眠,细微一个动作便惊醒了他。
裴蕴迷糊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