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裴蕴囫囵回答,也不管是对是错:“我也才知道,原来每一个供血者血液的味道对吸血鬼来说是一样的,是不是很神奇?”
陆阙没有应声。
裴蕴揪揪好消息的耳朵,眼神乱晃一圈,起身欲盖弥彰地言语“这个时间杜简他们该等我玩游戏了”,边说边自顾自起身回了房间。
若不是步伐凌乱,说不定还真能让人信了他的淡定从容。
陆阙望着他的身影直至消失。
抬手碰了碰唇角,偏头望向巢蚁出穴般纷纷散向四面的人群,眉宇间有显而易见的烦躁。
手机振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闪烁的“张梁慎”三个字,抬手抵了下眉心,滑下接听,走向书房。
“什么事。”他冷声开口。
“你到家啦?”张梁慎顾左右而言他。
陆阙拉开椅子坐下,没有闲心跟他东拉西扯:“如果你是想跟我说刚才实验室的事,那么你可以挂电话了。”
“哎别,不是实验室的事。”
张梁慎说:“其实我也不赞成他们找你,你说的那些我也早跟他们说过,可是搞科研的哪个不是头铁心直?你就当没这事儿吧,以后他们再想来打扰你,我尽量帮你拦。”
陆阙:“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今晚是吃火药了吗这么冲?”张梁慎玩笑地猜测:“难道刚刚那通电话真打扰到你跟对象约会了?”
陆阙默了默:“不是。”
张梁慎:“那是什么?”
陆阙捏了捏鼻梁,看向书桌一角的生物地球仪:“跟小蕴说好了,陪他一起看烟花。”
张梁慎也不说话了。
半晌,啧地一声:“也是,早该猜到,我怎么能对你谈恋爱这件事抱有幻想?”
“不过不就是一场烟花秀嘛,年年都有,何况小蕴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你用得着发这么大脾气么?”
陆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