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立马起身去倒了温水,拿嘴唇试了一下温度,才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道:“来,我喂。”
装满水的杯子有点重,姜悟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不冷不热刚刚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喝水的时候也跟猫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殷无执要控制着杯子的角度,避免水位下降让他喝的比较艰难。
没有人能比殷无执对他更加贴心了,殷无执无比确定。
他很快再次被姜悟喝水的小动作治愈到,姜悟却忽然停了下来。
嘴唇还挨着及时送到嘴边的水位,但是停了下来。
殷无执:“???”
他稳稳端着水杯,逐渐有些坐立难安:“怎,怎么。”
姜悟面无表情地看他。
殷无执:“?”
姜悟开口:“痒。”
“痒。”殷无执重复,问:“哪里痒。”
“现在不痒了。”
“……哦。”殷无执道:“那这个水,还喝么。”
“痒的时候没有人挠,忍过去,就不痒了。”
殷无执:“。”你不要用这么可怜的语气这样说话好不好我好慌。
他诚恳地道:“没发现你痒是我的错。”
接着又说:“可是,你也没有任何举动。”
姜悟:“我停下了。”
“……”你停下来了谁知道啊!
姜悟问他:“你是不是在想,我停下了谁知道。”
殷无执:“没……”
“皇后会知道的。”
姜悟幽怨地说:“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