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的速度可真快啊!
看样子似乎早就知道本将军要对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动手一样。”
血衣侯白亦非目不转睛,无动于衷,冷冰冰道:
“本候只对赢天被烧死这件事感兴趣!”
沓沓沓!
驿馆别的方向又匆匆而来两辆马车。
西边来的乃是相邦张开地的车辇。
北边来的乃是法家申不害的车辇。
大将军姬无夜看到法家申不害的车辇后。
瞪向相邦张开地的车辇骂道:
“张开地这个老东西居然通知了申不害大人!
看样子还想着利用申不害大人去救赢天那个小畜生呢!”
血衣侯白亦非冷漠道:
“驿馆烧成这样。
就是谁来了都没用!”
韩王四公子韩宇微笑着走到了大将军姬无夜的旁边拱手行礼。
指着燃烧殆尽的驿馆询问:
“大将军带了这么多人。
为何不救火啊?”
大将军姬无夜侧过脸讪笑道:
“四公子。
这要是救火。
万一赢天没死。
你说你会不会很失望呢?
既然明知,那就不要故问!”
韩王四公子韩宇看着燃烧殆尽的驿馆大笑道:
“哈哈哈哈!
大将军说笑了。
你说这赢天也是倒霉啊。
白天还是一个大活人。
到了这一会儿。
竟然成了死人。
这可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啊。”
西边、北边马车终于赶到。
相邦张开地、张良张子房、法家申不害同时下车。
张良搀扶着祖父相邦张开地,望着燃烧尽一半的驿馆痴痴的张望。
一脸悲怆。
“赢天大哥他虽然好酒好色,但也是个豪爽直率之人。
没想到……”
张良、相邦张开地同时看向十分得意的大将军姬无夜叹息道:
“可惜啊。
可惜。”
相邦张开地以及孙子张良在来的路上还想着能不能救下三公子赢天。
半路上想到了大将军姬无夜的大恩人申不害跟三公子赢天的恩师商君乃是师兄关系。
害怕大将军姬无夜阻拦他们救火。
就派手下去通知早已入睡的法家申不害。
结果赶来一看。
偌大的驿馆,已经燃烧殆尽,除了还在燃烧的驿馆大堂还有几个厢房之外。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不停的冒着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