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爸爸妈妈都去睡了,游蕊无奈,因为自己什么都没干也觉得很疲累,便主动和宿岩说要回去。
这次回去的途中,游蕊一直很清醒,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穿过一个薄膜之后,身体踏实起来的感觉。
醒来后才发现,已经是天亮时分了。
游蕊问宿岩:“你感觉怎么样,身体累不累?”
宿岩展开双臂又收回,摇头道:“不累,只是内力消耗了一部分。”
“你能触碰到一些实物,是不是因为内力的存在?”游蕊问道。
“应是,”宿岩看着她笑道,“这以后还偷懒不偷懒了?”
游蕊跟宿岩学过入门心法,但不是她不想学,实在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坐在那儿打坐,因为一点内力都感觉都不到,总觉得神叨叨的。
不过现在证明内力有这样的功效,游蕊再不想学也要开始学起来了,也许这辈子想见到爸爸妈妈只能依靠内力了。
这天是大朝会,两人醒来后说了会儿话,宿岩就起床了。
游蕊也没有赖床,因为她还惦记着昨晚上在研究所听说的,那本侯爷的外室又了的事,得让人去看看,和许氏一起押解进京的那个外室女主角是不是真的悲剧了。
七月份的阳光还很毒辣,透过敞开的大门和明亮的玻璃床,将整个大殿都照得如同笼在透明纯净的水中一般。
游蕊穿着一件白梅和竹叶的色织家常襦裙,布料是蜀川的工艺,三个月仅能织出一匹来,本身它是紫色的,但在不同的光线折射下,会显出滴翠绿的色泽。
这样的布料,在大周此时的生产力下,一线一织都需要人工,自然昂贵无比。
游蕊在现代的时候穿的裙子,多是筱娜那里出的,和现在她身上这款布料差不多品质的,也仅仅需要几百块钱一米而已。
然而在此时,这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游蕊看着这个花色,觉得宿岩也能穿,待会儿跟裁绣处的说一声,给他做个长衫。
还没想完,出去询问钱举外室情况的人已经回来了。
“人怎么样?”游蕊问道。
见过礼就站在一边的小太监忙回道:“据说路上就风寒了,进京后也请了大夫医治,却还是在昨晚不治身亡。小的过去的时候,那边的看守正要遣人来回报呢。”
游蕊点点头,“许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