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沉默下来, 他把脸埋进手臂里,闷着声音。
“我可一点都不想听见这样的回答啊。”
成海千森没理他。
他的气焰就这样熄灭了。
那丁点子冒头的危险也消失不见。
她夹起一块炸鸡块,声音不咸不淡, “要睡的话, 这边的沙发留给你。”
对方没回应。
成海千森也就不管, 自顾自吃了些东西, 她才气定神闲说了一句, “对了, 你做的丸子很好吃, 这个还是可以夸夸你的。”
伏黑惠自那之后,没了什么精神气。
闻言,也只是埋在手臂里, 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随后, 成海千森把她那份收进厨房, 洗刷干净餐具, 放回置物架。
就没再回去管伏黑惠。
表面伏黑惠,内里两面宿傩。
她是高兴了一阵子没错,但只要想到这是两面宿傩用来戏弄她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正的伏黑惠又倒什么霉呢。
能想出这种办法,真有他的。
回到卧室, 除了偶尔出来去卫生间,拿点零食饮料,她一概没有再出来过。
客厅里,画在地板上的粉笔线被清理干净,被她推到一边沙发茶几, 都被伏黑惠摆回原位。
她在声音消失半小时后, 从卧室出来, 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看了一眼,伏黑惠已经不在了。
客厅里恢复原样,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用过的餐具也被洗涮干净,她仔细看了一眼,连厨房的台子都擦的干净。
成海千森打开柜子,小黄鸭围裙叠的整整齐齐被放在了里面。
她关上柜门,从里面拿出一袋醋,假装她不是为了看围裙才开的柜门。少女垂了垂眼,掂着手里的醋袋,面无表情着走进厨房,把醋倒进了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