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下去,突然整个世界都静了。
打了皇上一耳光!
这种事儿想都不敢想,何况亲见?
谁人不震惊,不害怕?
士兵们瑟瑟发抖,顿时都低下了头去,看都不敢看。
便是秀儿都倒抽一口冷气,怕的要命。
或是只有妧妧。
她直直地盯着他,竟是异常镇静,没半分惧怕。
她知道他的手段,更是受够了他的手段。
昔日,他砸过她的小摊子;弄病过她爹爹;打残过阿茗;陷害过魏璟卿。
如今竟是要用半大的孩子威胁她!
他还是人么?
他以为她还能屈服么?
妧妧一句话没说,便就气的心口起伏不定,仰着小脸儿直直地盯着他,没有丝毫畏惧!
那男人早松开了她,脸色当然是冷沉的可怕,居高临下,眯着她,一言不发。
气氛凝结了一般,冷的能结冰。
终,妧妧推开了他,转头跑出了小学堂。
她跑了之后。
裴绍没叫人追,而是侧头斜瞥,瞧着那门口。
许久,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被她打了的脸,而后,竟是“嗤”地一声笑了。
妧妧跑回了卧房,进屋之后便插了门,跑到床边,趴在床上委屈地“呜呜”哭。
她跑回后没一会儿秀儿就跟了回来,在外敲门敲了半天妧妧都没开。
小姑娘不停地抽噎,越想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