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庆道,“我怎么听着,有些像是农户交税。”
孙知府也看向了谢来。
谢来道,“学生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在为知府大人出主意,如何能让人愿意去市场里做生意,又能为府衙源源不断的赚银子。”
云夫子说了,难得糊涂。
商税这种得罪天下商人的事情,此时还不能过早的说出来。
要不然他担心自己被人暗杀。
孙知府摸着胡子。
从谢来这边,得到了一种全新的想法。
若是真如同谢来所说的这样安排,只要这市场存在一日,这些商户就能源源不断的给府衙交银子。
谢来补充道,“且这种模式还能避免日后市场生意红火之后,有人赶走商户,私吞衙门的铺子。”
孙大庆也跟着思考起来,然后高兴道,“谢兄,你可真是智谋超群,不愧是我爹看中的师爷。”
“我只是拾人牙慧罢了。”谢来道。
孙大庆道,“学谁的?”
谢来道,“忘了,可能曾经看过这样的书,我忘了。只是这些事情还记在心中。要用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
孙知府道,“你所提的这些倒是值得考虑。容本官再思量一二。明日看情况再议。”
谢来自然也知道不着急,因为明日还要看黄家人和蔡家人,以及那些行商的情况呢。
客栈里,来福都不敢一个人睡,跟着其他行商挤在一起,生怕自己被人暗杀了。
毕竟坏人财路可是要命的事情。
但是不办也不行啊,谁让这是自家的小弟第一次求他呢。
来福只能勇敢的承担起作为一个兄长的责任了。
当然,他没说自己害怕,而是和这些商人一起秉烛夜谈,共谋大事。
写诉求书的写诉求书,到处找人签字的,则四处奔走。
然后商量如何让这云州府妥协。
当然,其中也有人通风报信,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黄家和蔡家。
于是这两家也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