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杭看了他一眼:“赵正源的人,不弄回来,难道让她死在那?”
赵正源的人多了去了,放在他身边的保镖也不止沈秋一个,可之前那些,哪个让赵大少爷操心过死不死的问题。
尹兴程笑了下,顺着道:“也是也是,诶,所以她现在醒着的吗?”
“没有。”
尹兴程:“那我让医生来看看,下面人说那小保镖淋了很久,估计要生病的。”
“……”
赵景杭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尹兴程拍了下他的肩:“我去安排,走了。”
——
沈秋是真的发了烧。
整个人滚烫,呼吸都浑浊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很不舒服,但是眼皮如千斤重,只能在梦里徘徊,怎么都醒不来。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有丝丝凉意能够沁入肺腑,让她觉得好了许多。
醒来时,她看到了自己床侧放着的点滴架,还有天花板四周昏黄低调的夜灯……
“你醒了?”边上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接着,她就听到了脚步声,是那个女人出去了,隐隐约约听到人声传来,“……告诉……人醒了。”
沈秋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她清楚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在房间里,说明,赵景杭还有点良心,没把她随便丢在什么荒郊野岭。
“还以为你就这点水平,淋个雨,人都要死过去。”还没一会,沈秋就听到那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秋往门口方向看了眼,见到赵景杭走了进来。
房间灯光调得很暗,赵景杭长得高,逆光站在床边时面容完全在阴影之下。
看起来,就是个冷面阎王。
沈秋厌恶这个人的只手遮天,也厌恶他的为所欲为,可她脸上却不能对这些厌恶有所明显表现。她不再去看他,只盯着天花板道:“没死,确实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