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冬季情有独钟,因为当年跟彭泽从青梅竹马的关系变成恋人,就是在高二那年的冬天。
这故事南笳知道:陈彭两家去滑雪,陈田田崴了脚呆在酒店里,彭泽陪着她。两个高中生偷偷喝啤酒,借着酒精终于终结了互相误会、互相怄气、互相试探的患得患失,直接完成了所有边缘性-行为。
南笳对此评价,不亏是陈小姐,就是要比别人更大胆。
她高中的时候,还只敢跟人躲在体育器材室里打啵。
陈田田让她把器材室打啵这段讲给周濂月听。
南笳说你是想让我死。
陈田田选婚纱的时候南笳在剧组,没亲身参与,只通过视频给出建议。
陈田田一贯的特立独行,婚纱都与众不同。
摒弃长裙摆,只要短纱,搭配皮衣与长靴。
婚礼更与众不同。
包了郊区一栋民宿,请朋友们开个一天一夜的派对,喝酒、唱K、狼人杀、剧本杀……想玩什么玩什么。
没有传统仪式,陈田田玩到嗨了,拿上麦克风,爬到桌子上就开始对彭泽宣誓。
彭泽被朋友推过去,给她戴戒指,她蹲在桌面上,戒指还没推到指根,便两臂缠过去搂住彭泽与他拥吻。
大家欢呼吹口哨,开香槟,场面热闹如炸锅。
捧花这东西也没有。
陈田田直接摘了自己的头纱,团一团就当捧花了,站在桌上环视一圈,也不给大家抢的机会,径直朝着南笳扔过去。
后续因为叶冼的献唱,彻底变成live现场。
民宿庭院的草地上,大家挥舞荧光棒和冷烟花棒,气氛十足。
南笳抱着那团头纱,跟周濂月站在人群的外圈。
周濂月碰碰她的手,说要进屋去拿点喝的。
“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回到屋里,拿了两支小瓶的冰镇啤酒。
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歌声,耳朵里难得安静一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