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喝到几点了?”
“四点多。”
“你赶紧睡。”
南笳自己看了一上午的书,到了中午时分,周濂月醒过来。
吃过午饭,天上下起了濛濛细雨。
夏日新绿的一切,布上一层淡白的滤镜。
南笳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有所感,忽说:“陪我去个地方吧。”
离开房间,两人下到地下停车场。
昨天来去都是酒店派的车,但今天这一部黑色宾利,南笳隐约觉得那车牌号有些眼熟。
周濂月按车钥匙开锁。
上了车,引擎启动,片刻,南笳手机弹出来carplay已连接的提示。
她反应过来,是上回他来南城时开过的,他们一起听歌选歌。
南笳笑说:“还真是你的车啊?你也不住南城,买部车做什么?平常放哪儿的?”
周濂月看了她一眼,决定还是说实话,“原本不是我的车,一生意伙伴的,那时候借来开了会儿。后来买下来了。”
“……”
南笳理解不了有钱人简单粗-暴的做法,可也觉得……浪漫。
无法否认,方才蓝牙自动连接上那一刻的惊喜感。
周濂月说:“以后开的机会应该就多了。”
南笳笑起来。
途径一家花店,南笳叫周濂月将车暂停。
她下去十来分钟,回来时手里抱了一束花,不是那种大朵的白菊,而是一大丛白色玛格丽特,细弱的小小花瓣,黄色的蕊,春日草丛里最常见的。
周濂月已猜到她要去哪里。
车往前开,南笳抱着花束,一路指给他看,这里她跟同学买过奶茶,这里以前是文具店,这里以前有个小网吧……